台上肌个青年穿着黑色的皮衣,脸上的妆发也很精致,谢淮越是
兴奋地跟她介绍这几个伙伴,今朝对他就越是同情。
不过他们在采访的环节里一个字都没提到谢淮,今朝差点要当场路转黑。
后面他们表演的几首歌曲今朝也没仔细听。
谢淮倒是很认真地问她:“你觉得哪首最好听?”
今朝随意敷衍了句:“最后一首吧。”男人立马笑得更灿烂了,两个酒窝张牙舞爪引
诱着她蠢蠢欲动的手指。
最后没忍住,沾满了薯片渣的手还是捏上了他的脸,手指不怀好意地戳了戳他深陷
的酒窝,今朝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问道:“你不生气吗?”
谢淮被她压着,女人的腿屈跪在他身侧,虽然她穿的保守,但是可以闻到女体的馨
香,淡淡的甜味让他很想过分地去咬上一口。
“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兄弟们能签公司我为他们高兴啊。”
“那你呢?他们提都没提你!”谢淮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一直一脸同情地看着自己了。
忍不住乐开了花,一把抱住错愕的今朝趁机捏了捏她白嫩的耳垂,笑道:“像我这
种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