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下腹的耻毛都剃光,露出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她都能咆哮出一
声“大美女”来了。
谢淮哼着昨晚新谱的曲,一开门就看到今朝蹲在运作的洗衣机边上,露出的半张小
脸笑容极其猥琐,他莫名身后一阵恶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今朝听到谢淮喊了她一声,连忙站起身,蹲太久了,腿很麻,她扶着洗衣机疼得龇
牙咧嘴地扭动酸胀的脚腕。
谢淮放下豆浆油条出于好意想上前扶她一把,被女人义正言辞拒绝,看着她变扭的
走路姿势又瞥了眼洗衣机里的床单,幽幽问道:“小雀斑你每天都要洗床单不累的
吗?其实——”
“你不准讲话!”脚底酸麻刺痛宛如美人鱼般刀尖行走的今朝由于心虚,恶狠狠瞪了
他一眼。
谢淮上当了,这哪里还是当初那个温婉迷人的古典美人,对自己分明就是母夜叉河
东狮!不过出于荷尔蒙的滤镜,即便是今朝的态度如此恶劣,在谢淮的眼里也只是
小女人的傲娇,只不过是稍微激进了那么一丢丢。
比一丢丢再稍稍多那么一丢丢。
知道今朝白天不用上班,谢淮立刻热情地提议两人去超市逛逛。今朝咬着香脆的油
条点了点头,一直吃外食开销很大,而且冰箱里空空荡荡的不填点东西进去一点归
属感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