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烈的冲击力冲出了玻璃窗,从大约有十几层高的玻璃窗直直地掉下了楼——脑浆迸裂,死状惨烈。
栾亦然却连头也不回,径直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酒店。路边早已经停了一辆银色奔驰,栾亦然急踩油门,去了白沫先暂住的医院。
他独自一人坐在车里等了好几个小时。期间,殷实来过一个电话:“老板,假消息已经放出去了,白沫先以为你已经中了招死了。顾鸿华那边则已经试图叫人与眉生小姐联系。”
栾亦然应了一声,“知道了。”挂断电话,栾亦然觉得头隐隐作痛,伸出手,不时揉捏着太阳穴。
从来不曾这样为难过。
为了顾眉生,他竟将顾鸿华全然没有办法。碰不得,动不得,杀不得,他时时处处对顾鸿华手下留情。
军校里,谁不知道栾亦然是他们一群同窗之中最嗜血无情的人,即使面对悉心教导他们的教官,栾亦然每次也都是往死里“招呼”对方!
手下留情是个什么东西?
若不是爱上了顾眉生,他栾亦然还真不认识。
栾亦然心中烦躁,一拳重重地砸在方向盘上。刚才他如果慢上一分钟送顾眉生离开,此刻他与顾眉生就一起成了那个狙击手枪下的亡魂了。
不动顾鸿华可以,但他今天势必要还给顾鸿华一个教训。
栾亦然在医院门口一直等到黄昏大概六点半的样子,终于看到白沫先在两个保镖的搀扶下,从医院走了出来。
栾亦然发动车子,一直紧紧地跟在白沫先的那辆劳斯莱斯后面。白沫先先回了一趟家。
车子行至别墅门口,司机去停车。白沫先打发了两个保镖,“去检查一下家里的安保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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