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开走。”
骆文瑞觉得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知觉先从指尖恢复,他尝试着翻动身躯,顿时倒抽一口凉气,他妈的,他昨天晚上是被肢解汽车碾压之后再被拼接回来的吗?
车子外面的老齐捏着罚单的一角,那上面的交警编号他记得是杨远的,罚单写得完全没有问题,不知道是被谁撕了下来。
经过了几个小时,骆文瑞还是闻到车子里头熟悉的情欲的味道,被太阳照射着的车内温度逐渐升高,那种味道好像发酵一样越发明显。
骆文瑞脸色阴沉得如午夜鬼魅,老齐从缓缓下降的车窗看到他的脸时,险些在光天白日之下惊叫出声,好在他没来得及给人民警察丢脸,便看清了骆大少惨遭蹂躏的模样,衣衫不整,满脸泪痕,脖子上还有暧昧的吻痕。
“行了,我等会儿把车开走。”骆文瑞差点听不出这把沙哑的声音是自己的。
都是老熟人了,老齐看着骆大少,默默摇头不语,顺便不忘把罚单重新贴上。
待老齐走后,骆文瑞重新关上车窗,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动了动双腿,不由得一声卧槽,他的下体失禁一样流出液体,那种黏腻的感觉让他一阵恶寒。
虽然是醉酒,但不是失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他还是记得的,包括他把人缠住狗皮膏药一样不放手,没得手被反杀,还被残忍地弄得半死不活欲仙欲死
那个混蛋吃干抹净之后,竟然就这么跑了。
小交警那张清秀甚至还带着腼腆的脸又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转而又变成冷笑说着要操死他,骆文瑞打了个冷颤,心中一股从未有过的愤怒,加上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难过,想着想着又委屈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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