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紧接着是在铺盖中摸索挣扎的窸窸窣窣声,宋聆一想到这人还是刚接完客的烂货,不由得更加恶心,没好气地尖声怒骂道:“贱人!”
那窸窸窣窣的零碎声响忽然停住了,床上那人半趴着愣怔片刻,忽然低低地笑起来,沉声说道:“客人不喜欢我这种贱货?”
宋聆闻声拍桌而起,失明的双目也愕然圆睁,失声惊喝道:“楚沧楼?!”
楚沧楼还是在笑:“你好像每次在南风馆见到我都是这幅模样,惊惶失措的。”他语调一改以往的平淡温和,竟是张扬邪佞又带着调笑嘲讽,宛如入魔一般。
“你、你、你——”宋聆连道了三个你字竟然语无伦次,他又是惊讶这楚沧楼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境地、又是羞恼他改头换面般的态度和嘲讽,各种言语在喉咙里翻来覆去,最终只是涨红了脸什么也没说出来。
楚沧楼费力地翻了个身支着脑袋半卧在床上,赤裸的身体上痕迹斑斑,健硕的胸肌上两枚红乳已经肿得破皮,说不出的孟浪色情,只可惜此等风景宋聆今日无缘得见,他似乎不像个刚接完嫖客的娼妓,反倒比宋聆还要从容。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会成了个婊子,还跟换了个人似的?”他笑意盈盈地自问自答,语气虽然大变,却好像还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般,把自己说成是个婊子也不以为意,“咱们有多久没见了,宋聆,六年?可不短了,你也二十七了吧。”
“你以为我是来和你叙旧的吗?”宋聆重新坐下来,攥着太师椅的扶手咬牙切齿道。
“我知道,你是来嫖的。”楚沧楼又笑了一声,他的笑声还是那样深沉低哑,也正因如此宋聆才能够一耳听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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