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贺宜桐含笑解说道:“至于原因嘛,是因为以前的族男只穿兽皮裙,钻裆可以帮助女孩加深了解。”
她没有说假话,已经有些寡芝族的女人倒仰着从大张着腿的男人胯下钻过了。
现在的族男还是穿了裤子的,这个仪式有的只是象征意义。
也有队员鼓舞着孙艾然去钻柯译崇的胯下,但见她满脸羞红和抗拒,也就适时的停止了。
她毕竟还是矜持而自爱的。
时复站起身,薄唇紧抿,眼神清清淡淡的朝她们瞥了一眼。似乎对这个话题不以为意,没有过多兴趣。
他走向餐桌,端了杯酒。
两个女孩不依不饶的把乔迟卿架到他身后,硬生生把人摁趴在地上。
周乾觉得不太妥当,但碍于副总的表妹不好得罪,只能在一旁解围,“这就是寡芝族一个男欢女爱的庆贺方式,性质是崇高的。”
乔迟卿忽然明白了贺宜桐这是在替孙艾然报复自己,报复她没有替孙艾然拿哮喘药,让她出了危险。
她想自己现在脸色一定很红,很不好看,更加抬不起头。
她想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