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吧。”时复从她肩头接过全站仪,朝她身后忙碌的众人看去,扬唇微微一笑,“原来那辆车是你们的,堵得我们差点过不来。”
矫情
矫情
乔迟卿一句羞涩的“谢谢”还含在嘴里,就听贺宜桐插着腰在旁边损她。
“帅哥你不用担心,乔乔以前练过铅球,可谓是臂上能跑马,拳头能站人。这仪器顶多三十来斤,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时复像是有些惊讶,眼中带了几分探究。
乔迟卿垂下头,半晌为难的说:“那你要把仪器还给我吗?”
时复笑了一声,“举手之劳。”
乔迟卿松了口气。
险些丢脸。
他的两位同伴小跑着过来,热心的加入到了清理山石、搬运物资的行列中。
勘察队和他们道谢,两个男人很爽快,“老大都主动帮忙了,我们也不能干看着。”
有块重逾几百斤的巨石压垮车顶,车子已经严重损毁,只能等公路局到场清理。
众人回客栈歇息,客栈老板给他们泡了茶农新送来的茶叶,茶汤清透碧绿,香气宜人。正喝着,柯译崇带来一个坏消息。
岛上唯一通往外界的坝桥被水淹了,游船又暂停运营,恢复时间尚不明确。
这意味着,他们出行的计划又要被耽搁。
乔迟卿支着下巴,提议道:“耗着也是耗着,干脆去槐栗古镇逛逛,也算不枉此行。”
勘察队除了一名地质学专家,其余都是年轻人,日夜兼程颠簸一路早就闷坏了,听了这话都是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
柯译崇哪还有不同意的道理,“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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