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是怎么受伤的。
这里的地形在夏洛克的脑海中是一张平面地图,迅速地搜索出最近的药店,避开所有摄像头,他带着她进去。
哀弥夜情绪很快就平稳下来,她长时间没有进行过交流,对于一些日常的交流、语法,都已经生疏了。
这一点,夏洛克很清楚。
他很快就买好药,带着她回到贝克街。
还是以前的样子,没有变过,只是好像更邋遢了。
桌上摆着的一台笔记本上,显示的是一个监控线路,正是哀弥夜逃出来后去电话亭时的一个路段。
他找了她很久了。
从她消失开始就一直在找了。
但是凯霖只手遮天,而且又是在地下,这种私人的地方,即使建在英国,他也没有查到过这个地方。
哀弥夜坐在沙发上,夏洛克蹲在她面前,抓着她的手,一点一点地上药,然后包扎,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你上次进食是什么时候?”
哀弥夜反应了几秒,才说,“不记得了,一直是用营养液输送到血管里。”
夏洛克抿了下唇,然后倒了一杯水,在里面倒了些葡萄糖,摇匀后,还没递给她,她就站起来准备过来自己拿。
她站起来就感觉眼前又是一片黑,身体发软,她下意识地想去抓着什么,夏洛克疾步过来,将水放在一旁,扶住她。
“你的血糖含量过低。”
“我能感觉到。”
哀弥夜扶着他坐回沙发上,将兑了葡萄糖的水喝了一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