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明远?”意识到旁边有人看她后,凌音放低了声音,“怎么是你?”
“我买了后天10点35分到潭水站的高铁票,到时候你去车站接我。”于明远冲着举起酒瓶到阳光底下看商标的女人笑了笑,扭过头去小声对着电话听筒说,“音音,我想你了,你可一定要来啊。”
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他料定她肯定不会再打过来,笑着把手机交到了给他泡茶的女人手中:“这个酒外面买不到的,我单门让一个朋友给我带了两瓶,给我爸留了一瓶,这瓶拿来让叔叔尝尝。”
“想娶走我家姑娘可不能光巴结她爸。”女人眼一斜把茶水按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你可从来没有把她当做你家姑娘看,于明远心里虽这么想,面上仍是笑着,从兜里掏出来一个玉镯子:“哪能啊,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我婶子。”
他竟然敢挂电话,凌音感觉自己气结于胸急需去量个血压,她咬着牙面露凶光望着墙壁,这时李尚景走了出来,连个招呼也不打就走了,她抓起椅子上的衣服追了上去。
“尚景。”一个白大褂迎面而来,停在了他们面前,“胃病又犯啦?”
“杨伯伯。”李尚景回,“我没什么事,就是来做个检查。”
“那就好那就好,上次你半夜来真是吓到我了。这东西可不能混着乱吃,严重了那是要死人的。”医生说着说着手捂了一下胸口,“你伯母昨天刚教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