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了既然都过来了就一起吃吧,别害羞。”
周奈在心里骂人,这是给你面子,害羞个屁!
一桌人总算是等齐了,将近十一点才开始正式吃饭。
曾奕跟他们很融洽,笑的脸都要烂了,烟酒不断。
周奈依旧没吃几口,曾奕让她坐在一边的小沙发里看电视。
小沙发里一股汽油味,不过还算干净,但沙发背上搭着的那条休闲裤就脏兮兮的了。
几个男人吃饭喝酒,嗓门大的出奇,周奈一点电视的声音都听不到,就听见他们说谁谁谁又运了一批货啊,谁谁谁娶了个黄花大闺女啊的。
几个男人吃完饭脏盘子脏碗扔到一边,扑上毛垫就开始打麻将,噼里啪啦的。
周奈看不下去了,起身帮他们把脏盘子脏碗收拾好拿到他们那“厨房”里洗了。
几个男人奇怪的看着她。
一个残疾女人,一只手抱着一碟盘碗,奇怪不奇怪?
等周奈走了,李修才将嘴里的烟夹在手里,对曾奕说,“没什么情况吧?”
曾奕嘴里叼着烟,说话含糊不清的,“能有什么情况?”
李修在这群人里年纪最大,也最有钱。
东子最皮,嘴也没个把门儿的,“人家都帮我们收拾烂摊子了还没什么情况?”
曾奕码着牌头也没抬,“可能她脑子不好使吧。”说着他自己还哼笑了一声,意味不明。
李修瞟他一眼,“没啥事就成,你条件是不怎么好,但她好歹还是只有一条膀子,你自己掂量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