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别说说话,估计吞口水都会像有刀子从喉咙里面割过去。
贺景临虽然没有像平时那样西装革履,但也算穿戴整齐,可见之前并没在床上躺着。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小灯,dvd机的指示屏释放着冷色调的微弱光芒,江枫扫了一眼被随手放在音响上面的cd封套,没有图案,只有黑底白字的排字设计——prelude-序曲,北落师门。
当年御风和小头儿两个人自费录制的唯一一张“专辑”。
他觉得自己的视线像被那张cd封套粘住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还是贺景临问了句“怎么了”,才猛地回过神来。
“没……你坐下我给你看看喉咙吧。”他把手中的保温饭盒放到茶几上,一扭头就看到茶几上的酒瓶,獭祭纯米大吟酿,已经喝光了一多半。“病成这样还喝酒……”
“是好酒啊。”贺景临沙哑的声音仍带着笑意,十分配合地坐到沙发上仰头张开嘴,江枫站在他身前用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功能去照他的喉咙,果然已经肿成了两颗巨大的肉丸子。
“好像没化脓……”江枫非常仔细看了很久都没找到脓点,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关了手电。贺景临的气息里透着大吟酿极馥郁的香气,抬头望着江枫的眼睛中满是一片鲜红的血丝,却显得深情而满足。
他等江枫直起身来,便一把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江枫平坦的小腹部。江枫被他拉得微微一个趔趄,许是大吟酿香气太过醉人,竟破天荒地完全没想要挣开,就任他这样抱着,还伸手探到他额头试了试温度。“有些低烧……吃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