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住手,那人问道:“你老实交代,元星子,现下在哪里?”
“他不在天津。”虚远已经鼻青脸肿,嘴角淌血,委屈的说,“昨日一早,他就离开了,也不关我的事儿。”
“你少要多嘴,只老实回答,元星子去了哪里?”那白面男子又问。
“这个我真不知道。”虚远一脸无辜,“他的行踪,向来诡秘,我们做弟子的哪里敢问?”
李克定这才想起,这黑脸道士乃元星子的徒弟,七八年前曾经见过这道士,当时他们四个围攻大饼脸赵炳东,后来幻清先生出现,才解了围,不想又在此处见到他。如此看来,这几个日本人,和陷害父亲的人不是一路。不由心中自责,不该上来就给人妄下结论。
他受普云多年教诲,有错必改,遂向那男子诚挚道歉:“这位先生,我刚才说话欠妥,还请你能原谅。”
“哦,我不男不女的,哪里能承受你的歉意?”那男子一阵娇笑。
李克定更觉得刚才不该羞辱人家,郝然说道:“是我的错,不该讲那样的话。”
“我又没怪你,你不必自责啦。”那男子颇为大气。
李克定再看他时,竟觉得颇有几分柳之思的气势,只是一个男子,生得如此娇美,可该怎么说呢,只好在一旁静默。
那男子又问虚远:“元星子有几个徒弟,都在什么地方?”
“我师兄弟一共四人。”虚远回道,“分别是虚宁,虚静,虚致以及贫道,现下我三位师兄也都在天津。”
“宁、静、致、远,可惜你们名不符实,专门做些不宁静的事儿!”白面男子感叹一声,又问道:“我来问你,铃木佐佐
109、津海风波:白面男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