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这才是重点。
柳业刀听后笑着说:“如此简单了,我马上就去安排。”
次日,报告写好。
柳之思和柳业刀看后,稍加调整,又让人修饰润色两遍,大功告成,才递交上去。
腊月二十二,车马礼物都已经就绪,爷儿两个便准备回北京过年。
柳之思安排孙勿空,带了一个车夫,将准备好的礼物,装了满满一车,先行运到北京去。
柳之思由丫鬟锦瑟陪着,随二舅柳业刀,从沧州乘火车北上。
柳之思坐在车厢之中,看外面原野广袤,纵横的树木,一派萧疏。
那冬日钢硬的大地之上,除了枯黄的衰草,看不出曾有过勃勃生机。
偶有成群的喜鹊,从田间飞起,才让人感到,生命在这个星球上,还没有停止。
到在天津站时,列车停下,众人上下不断。
待火车一声长鸣,缓缓开启。
柳之思透过车窗,见外面景物如退行一般,而车厢内的人和物,却似固定。
想起课上学习‘相对运动’,很多同学怎么也弄不明白这个相对,不由觉得滑稽。
便在她将笑未笑之时,隐约看到外面有一个人影,甚是熟悉。
柳之思不由注目凝视,恰便是问她物理题的那个青年,且曾出现在‘佑鹿’预示的场景中。
想到将来要和他成亲,柳之思顿时心跳加速,急欲看个究竟,可惜火车开动越来越快,只留下一段身影印在脑中。
柳之思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和他真正一见,便空添了一路的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