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还有何惑?”
柳之思讲说天命,见严青不断点头,心中已经有了底。
便接着称赞严青,老先生在河间安静清修,‘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家人平安,无愧天地,若再能与天下英才论道,得申州英才而教育之,岂不更加快哉?”
柳之思说到这里,看严青已有所动容,接着说:“得英才而教育之,这正是官府要办国立学校的初衷,还望老先生能够体谅!”
严青听柳之思要建国立学校,触动了神经,暗想这是申州的百年大计,不容任何人糊涂行事。
忙对柳之思说:“多谢小姐赐教!严某今年七十岁,总算没有白活,朝闻道,夕死可矣。严某知道小姐叫我前来,是想说拆除文庙一事,严某不懂其中奥妙。但听小姐说要建国立学校,想必小姐有更高远的打算,严某不敢再问,愿听小姐吩咐便是。”
柳之思忙说,之思多谢老先生抬爱,要说吩咐,我哪里敢当。
不过有一点,之思觉得老先生应当知道为好,儒学的根已经在我们每个人的骨血之中,那是去不掉,杀不绝的。
至于申州破败的文庙,不过是儒学这棵大树上的一片枯叶而已,风不吹它,它也会自然凋落。
而今申州文庙留在那里,被锈迹斑斑的铁锁封着,门窗早被人盗去,里面荒草丛生,蛇虫遍地,不加修缮,没两年,必将房倒屋塌。
若强行留到那个时候,不过多一份让人笑话的谈资,又有何益?
莫不如主动把它拆掉,翻做学校的房舍,让老师学生在新的学校之中,感受文庙砖瓦的气息,文庙的材料,岂不是落叶化做了春泥?
道理就是
54、拆除文庙:收服乡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