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好,要让大家认为二舅志向高洁,这涉及到您的口碑,不得不慎重。”
柳之思说着,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向外面看去。
冬日的天气灰蒙蒙的,对面屋顶上的雪犹自未化。
柳之思心生感触,说道:“二舅,您看外面,这雪化冰消,绝非一日之功。比如这文庙拆除,也是如此,文庙虽然是儒家的象征,但不是全部,拆除文庙,不等于拔除儒家的根。”
“嗯,地面上的草,铲起来容易,地下的根挖起来难。”柳业刀说道,“就象这屋顶雪,要让它们全都融化,需要日积月累呀。”
柳之思忽自问自答的说:“咱们要的是什么呢?是让大家看到雪在减少,有一点融化,这就足够了。”
“为什么会这样,大家不会怀疑吗?”柳业刀不解。
“民众们想问题,是看一个表象。雪略微化上一些,他们就会说雪化了。至于化到什么程度,没人会真的关心,只要化一点点,自会有人无限夸大,好像寒冬已过,明天就要春暖花开。”
柳之思一番说辞,尽显天生对人性的深刻认知和把握,让柳业刀自愧弗如。
至此,柳业刀满意的笑容,就象潜艇出水,渐渐浮在他倒瓜子的脸上。一双小眼睛闪着亮光,嘴角上翘,颇有决心的对柳之思说:“之思高见,二舅已经豁然开朗。要想出成绩,就要有动静。我在申州必须闹出动静、做出事情,以不辜负你外祖父的期望,不负你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