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事如神,而且常常观点独特,语出惊人,咱们有这样的老师,是幸运的。”
陆宛心中偷笑,暗道能掐会算,你还信这个,便对李克定说:“别是江湖术士的把戏,故弄玄虚,说些玄乎的话,让人不明所以,你却觉得很高深了吧?”
李克定看她说着话的时候,神情自然起来,知她紧张已去。
更有意逗弄她,便胡诹说:“我当然相信了,尤其相信跳大神的。我告诉你吧,克静就会跳大神,而且跳得还很好看。”
陆宛没忍住,露齿而笑说:“我才不信呢!肯定是你在胡说。”
克静一直听着他二人说话,见陆宛笑的灿烂,李克定又在编排自己。
对陆宛说:“你别信他的,他这个人时常胡说八道。”
李克定故意一本正经,“你们把通神的事情,说成把戏,真是亵渎神灵。也难怪,你们是仙女嘛,不必在意人间的装神弄鬼。我就不同了,一个凡人,不敢不敬神灵,更不得不信神灵。”
陆宛听他夸自己是仙女,心里得意,嘴上却说:“谁是仙女了,克静才是,我也是凡人一个。”
李克定迅即说:“你也是凡人,那咱俩就一样了,正好般配。”
陆宛听得脸上泛起红潮,垂下眼睑,没有说话。
李克定便问陆宛:“今天风老师要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