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鸽却说无处可去,希望幻清能够收留,即便做过粗使得丫头,她也愿意。
幻清哪里肯让她做粗使,便把他带回自己家中,命人好生伺候,等以后再做计较。
这日晚间,幻清正在房内思念母亲和唐淑,听外面似有屋瓦被踏之声。幻清家中房屋众多,声音离得倒是不远。他当即出门,也闪身到在房上,向着来声望去。
前院一间房上,有人正在小心奔行,虽在屋瓦之间,身形之快,也是出乎意料。
幻清知那人在找人,只是那人不知去哪间房子寻找。
忽见那人向后奔来,越过两处住所,停下了脚步。
幻清暗叫不妙,那是刘鸽的住处,幻清急忙悄悄掩上,要擒住那人。
等那人跃下房去,幻清已然到在刚才那人的落脚之地,听屋内有人在讲话:“刘小姐,你快把珠子拿出来吧,我娶你当媳妇儿。”
幻清暗恼,怎么又是那男子?
刘鸽却道:“你到底是谁?怎么总是胡说八道?”
那男子轻声笑道:“难道刘小姐看我生的丑吗?”
“你,你不丑,倒是很俊秀。”是刘鸽的声音,“可惜你贪财好色,不是好人。”
“刘小姐,你快些把珠子拿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那男子出言威胁。
刘鸽慌乱的声音问道:“你干什么?别过来,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