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饴就是只兔子,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小姑娘怒从胆边生,好嘛,校长来都救不了她了是吧!
那她就自救!
迟早都要摸,今天就当她眼瞎什么都看不清,非把他摸得哭爹喊娘。
谁先认怂谁是小狗!
她直起腰爬到他跟前,两手重重地握上男人的命根子,沈阔不防她一下握得这么紧,嗷嗷惨叫一声,“轻轻轻!你要捏断哥哥的命了!”
他捏紧了拳头,这要随便是哪个人敢这么捏他的鸡巴,他早就一拳甩过去了。
草,非得是这只小兔子。
唐饴见他脸皱成一团,松了松手上的力气,少年顿时挺动腰杆挥舞着棒子在她手上摩擦几下,舒服得哼哼唧唧。
见她手上不动,他出声提醒,“快摸,把它当根黄瓜就行。”
为了缓解她的紧张情绪,他这也是自降逼格,把自己的宝贝贬低成了黄瓜,谁知道这女学生不领情,嫌弃地哼了句,“黄瓜比它好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