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作证,我可不是故意为难她。但她胆怯的模样,却让我窃喜。
她真是个奇怪的姑娘,别的姑娘长发飘飘,她的头发却被短短的,束在脑后,活像一只小公鸡。
她确实是个奇怪的姑娘。她竟然试图爬上树替我把风筝拿下来。一个姑娘家的爬树,定是跟着梵桑学的。
我望了梵桑一眼,他虽一直幸灾乐祸,可现在却神情紧张地站在树下,深怕她摔下来。
“喂,摔下来你可别哭!”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就叫她“喂”。
她顿时羞红了脸,梵桑也“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看来,她以前摔下来总哭。
她把风筝从枝头扯下来,一用力,我就听见“哗啦”一声,不用看我也知道,那大雁的翅膀被她扯开了。
她抱着风筝,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树上爬下来,蹭了衣服上一身灰。真是个不爱干净的小丫头。我心想。
“我……我给你补好。”她捉狭又局促不安地指了指那个大洞。我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其实她很聪明,因为她狡猾地一笑,便用力撕扯了梵桑的袍子。梵桑青灰色的衣摆被她扯下了一大块,气得他直跳脚,却也无可奈何。
她蹲下身子,从衣服里找到一小截针,开始缝缝补补。
竟有女孩子会随身带着针。
“你怎么随身带着针?”梵桑也问她。
我发誓那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答案,以至于过了很久爹爹送我上玄青寺时我再遇见她,第一个想到的也是这个答案。
她头也不抬地说:“防身。如果你再剪我头发或者干出什么其他坏事来,我就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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