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股沉重威压。
陈平岚站在城楼,旁边站着他的舅舅叶镇山,两人都是战甲不离身,浑身上下都是杀伐之气。
叶镇山看着陈平岚,忽有所感,叹道:“姪儿,这就你的自保之计吧。”
陈平岚沉浸在夜色宁静中,听到此话,身体一颤,轻声道:“舅舅,如果不跳离京城这危机四伏之地,现在我们怕是成了五弟和十弟的口中食了。”
叶镇山惭愧的闭口不语,他知道梁王如今局面,他也有责任,原先寄望陛下出手,对付齐王,才劝阻梁王假意败退,放纵齐王势力,可没想到,陛下真能忍,搞到梁王如今落得这般局面。
陈平岚转过身,见叶镇山这般表情,笑着宽慰道:“舅舅,姪儿不怪你,这朝廷政争,就跟兵家作战一样,哪能事事料敌于先。何况,如今我已暂退出京城,放任五弟、十弟争夺相争,总好过被他们当成奇货可居的货物,要用就用,要舍就舍吧。放心,只要兵权在手,我们就还有希望。”
“殿下。”叶镇山老泪纵横,看着梁王能屈能伸,凡事看开的胸襟,不禁觉得梁王真的是有所成长了,做舅舅的,心里只有宽慰。
碗口大的马蹄打在石头铺设的大道上,发出达达的马蹄声,好几位禁军战甲的骑士飞驰而过。
这道上有一酒楼,灯火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