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几片感冒药到闺女嘴边:“来,把这个给吃了。”
“不吃,不吃。”许翘直摇头。
她吃药就犯困,假期结束返校的第一天,宁愿流鼻涕,也不要上课打瞌睡,会被老师叫罚站的。
“吃了药好得快!乖,听话。”
她妈是个家庭主妇,头发长见识短。
许翘拗不过她,乖乖吃了药。还没到学校就困得不行,作业交上去,早自习伏在课桌打盹,迷迷糊糊间,感觉秦尚老揪她辫子。
弄了几回不罢休,许翘忍不住甩他的手,带着哭腔嚎了声:“你烦死了!打你哦。”
一睁眼,面前站着的哪儿是什么秦尚。
多日不见的顾西沉居高临下地看她。
没看错吧?!
他怎么回来了——怎么突然就回来了——招呼也不打一声呢,呼,吓死了——
顾西沉破天荒穿了校服,笔挺的白衬衫没有一处褶皱,系好了领带,胸口别着校徽,斜挎单肩包,双手插兜,收敛了过往周身狂妄之气,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