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捂住唇,笑了两声,“我便不信了这丫头再灵验,还能有太医灵验不成?”
佟佳贵妃一再坚持不留下年清芷和奶妈嬷嬷们,德贵人便也未加以劝说,只是念念不舍地望了眼襁褓中的四阿哥,方才走出了承乾宫。
她走了一段功夫,见着四周没了其余的人方打发了奴才们在一旁看着,忧心地问年清芷,“清芷,你用的那法子真的不会损害四阿哥身体吧?”
年清芷摇了摇头,安抚着说道:“娘娘您放心好了,这法子对身体是全然无害的,只是要委屈四阿哥了。四阿哥夜间的时候身子会有些瘙痒,只是四阿哥不会讲话,难受便只能哭了。”
“你说的话我自是相信的。”德贵人眉心的愁绪方消了些,却是又想到了什么一般,“只是佟佳贵妃说要招太医来瞧,若是让太医瞧出了什么,这可怎么办才好?”
“这方子在脉象上和身子是显不出什么大碍,若是只凭把脉,太医很难瞧出究竟是怎般的病症。”
年清芷安抚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