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芷姑娘是救了阿哥和贵人的救命恩人,以姑娘的才情见识,以后在皇上身前也是能说的上话的。”
产婆们心底发着虚,也知晓年清芷或许根本没办法救下她们,只是还抱着一线希望地说道:“若是姑娘愿意救奴才们一命,奴才们愿意做牛做马想报!”
“倒也不是没有法子。”年清芷卖了个关子,“只是法子只有一个,便是皇上不知道昨夜的内情。”
“只是……”她微拧了眉梢,一副十分困扰的模样。
年清芷如此说来不过是想点清产婆一件事,只要有人将昨夜的内情透露,她们必定逃不了一死,这般一来她们断不敢说出她会医术之事。
这法子要比用黄金收买她们保守秘密来得有效地多。
产婆们顿时一愣,是啊,如果皇上不知晓她们不就有救了。
只是这可是年清芷立功长脸的机会,她怎么会愿意为了她们而错失这个攀高枝的机会呢。
更何况便是年清芷愿意为她们瞒住,德贵人那头却是决计瞒不住地。
产婆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