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贵人竟是愿意将自己与孩子交予她,不由有些泪湿眼睫,“主子,你信我?”
德贵人伸出手来握紧年清芷的手柔声说,“我一向是知晓你的性子的,倘若没有把握你断不会轻易说出来。就算没有把握,说出来也必定是因为没了其他选择。”
“这孩子就交给你了。”
年清芷双指捏着那细得几乎感受不到存在的针,后背因紧张而绷紧,甚至连呼吸都僵住。
她将针消过毒,找准穴位慢慢地将针刺进肉里。
不过是几个简单的过程,却是让年清芷整个后背都渗出了冷汗。
直到将最后一个针扎进去,她却仍不敢放松实时关注着德贵人的情形。
德贵人嘴中咬着白布,疼得紧闭着双目,汗水沁入发丝,突然口中一松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