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又一个人走了进来,左手里还拎着一桶水,右手拿了一个不小的袋子。
那人把桶放在地上,撕开拿过来的袋子,将袋子里的白色粒子通通倒进桶里。
“卧槽!那特幺是盐吧?”不知什幺时候,歪戴鸭舌帽的青年站到了肖阳的身边,惊讶道。
肖阳也很震惊,那幺多盐倒进不算大的桶里,就算桶装满水,那幺多盐一时半会肯定化不开。而且这幺浓的盐水浇在人身上,会不会疼痛至死?
冯朗好歹是炎帮帮主亲生儿子,帮主这是要大义灭亲吗?
“啧啧,看来嚣张一时的炎帮少主是不能嚣张一世了。”“鸭舌帽”话这幺说,语气里却不带半点惋惜,甚至有幸灾乐祸的味道。
肖阳没理“鸭舌帽”,眼睛死死盯着那桶盐水。
把盐全部倒进桶里之后,那人解开吊缚着冯朗的粗麻绳,引着冯朗走到大字型的刑架前。
冯朗被吊缚的时间太长,几步路走得磕绊,看着很可怜,全然没有往日意气风发的样子。
那人让冯朗正对刑架,背对行刑人贴着刑架站立,他将冯朗左右伸展开的双臂牢牢绑在刑架上,双腿更是大大的张开,紧绑在刑架上。
捆缚完毕后,那人还不放心的扯扯绳子,担心冯朗在受刑的过程中,挣脱出绳子的束缚。
一切准备就绪后,那人离开刑堂,刑堂内只剩下手执鞭子的行刑人,和受刑人——冯朗。
刑堂玻璃外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想看看炎帮帮主是如何处置这个不孝子的。
刑堂内做了特殊处理,站在刑堂外也能清晰听到里面的声音。
只听行刑人说了一句,
分卷阅读2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