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不该辱你亡母,我跟你道歉,真的不用治了吗,求求你,可怜可怜老夫这把老骨头吧。”
东安候实在忍不住,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的,实在是太疼了。
霍明溪叹息一声:“我真的给你治病呢……”
“我相信你,我给你诊金,霍小姐医术高明,老夫服了。”
“行吧,诚惠一百两银子,童叟无欺,有售后的,以后您犯病,本小姐免费给你扎针。”
“不,不敢要。”
霍明溪遗憾起身,一张青色的帕子递给她,是宇文沧海:“擦擦血。”
“谢谢。”
霍明溪恢复了谦逊温柔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刚刚折磨东安候的狠辣劲儿,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大理寺卿唐松柏多看了她几眼,满脸沉思,大家只看到霍明溪的狠辣,而他是一辈子待在大理寺,看人最透彻。
她折磨人,哎,不对,救人的神情,跟那些刑狱司的行刑老手一样,不是谁都能面不改色的把人的手指头当木头扎的。
这个霍小姐,绝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