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哭呀,吃颗樱桃!”
赵常在的嘴被塞住,哭也哭不出,于是顺势把樱桃吃了,甜丝丝的,又开颜起来,“姐姐这樱桃真好吃,以我的位分,便是吃不上的……”
说到二人不同的待遇,赵常在又低落了起来。
婵越看着这么个比自己还小的小妹妹,一个头两个大,她自己尚且活的迷迷糊糊,也没什么资格教别人太多不是,尤其是这是后宫,多少留个三分心眼,不说太多比较好。
婵越踌躇犹豫时,宣章殿这边,李淮安看着眼前的政务,心情却越发焦躁。
今日清晨——
“昨儿侍寝的是?”
“臻常在。”
……
他满脑子都是,他碰她了。
手里的奏折翻开了不知道多久,却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满目的阴郁沉到让人不敢靠近,大殿内静的慑人,他手中狼毫笔尖的墨汁滴到奏折上,留下豆大的墨点。
邓辅见状额上冷汗涔涔,悄步上前,小声提醒,“陛下,喝点茶润润嗓吧。”
李淮安骤然一愣,将笔搁下。
良久,他才冷声道,“把臻常在叫来。”
邓辅诶了一声,低眉顺眼的出了殿,一步不敢耽误。
白日从未见陛下情绪这般阴沉过,想来这臻常在…也是不简单的人物。
婵越接到消息的时候也不意外,只是老老实实的过去,一抬头,一双星目恰好撞进李淮安深沉如夜的眼睛里。
她只觉得不对劲,也没多想,上前行了礼,就乖觉的站着,等着他先说话。
李淮安看她无辜,一时不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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