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讪收了手。
柳贵妃她是不怕的,但是多多少少还是忌惮,陛下虽然招幸次数多,可是柳贵妃毕竟不一样,她若是直接撤牌子或是处罚,她除了忍着,也没有别的法子。
这般想着,韶嫔越发不忿。只是别人不知道,她自己是很清楚的。
自己的宠爱不过是冬日薄冰,像层纸一样的薄,手指轻轻一戳,就会碎的。
她从来不敢像陛下提任何要求,包括赏赐、位分、宠爱,一切都是看他的心情,心情还可以的时候,次日会送来赏赐,代表昨夜他很满意……
仅此而已。
韶嫔神色一暗,殷红的唇抿了抿,看向主位上的柳贵妃。
俗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宫里的女人没有一个是从内到外都舒坦的。
柳贵妃不也一样,今年不过十七岁年华,比她还小两岁,如今却身居最高位,可是陛下呢,却对她一直客客气气,明眼人都看得出的疏离。
大家想要的东西半斤八两,她是爱慕着陛下的,爱他白日温润清朗,夜里冰冷桀骜,很多人都知道陛下性格反差大,但是这不妨碍,每一面都能撩动人心的本事。
可是这种爱慕,也是停留在荣华富贵的表面上。
柳贵妃冷哼一声,将雪雪奉的茶端在手里,先是嫌弃的说了一句,“本宫刚刚怎么跟你说的,不要惹事!你回头就把本宫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婵越额上滴了两滴冷汗,“妾知错。”
紧接着,她话锋转到韶嫔头上,语调更冷,说道,“本宫不记得宫规里有说过,嫔位可以擅闯低位妃嫔的寝宫,尤其是,本宫进来的时候看见臻常在抓着你的手,想必是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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