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主万万不可掉以轻心,这宫内,行差就错,半点马虎不得,尤其是尊卑分明,哪怕是陛下再宠着您,远水救不了近火,您总得灵活一点。”
李淮安什么时候宠着她了?婵越耷拉着小脸,举起宫规,又读了一遍。
“娘娘,我家小主正在学规矩,今日恐怕不便见您。”隐隐约约听得到雪雪在门口又快又急的说话,婵越眉头一拧,将书放下,扬声问,“谁在外面?”
“咱们才封的臻常在果真是非同寻常了,本宫来竟也敢拦在门外!”韶嫔一脸怒容,径直走进了屋内,一屁股坐在主位上,说,“如此不识抬举,本宫今日便要替柳贵妃好好训.诫你一番!”
脑子中的团子突然开口,“这个女人话说的不对,宫内明明有规定,不得滥用私刑,这种事情是只有柳贵妃才有资格的,你抓住这个把柄,不要任她欺负!”
婵越闻言,心里有了计较,规规矩矩的行礼,然后施施然落在次座,抿了口茶,“娘娘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妾初封常在,邓公公亲自带了管教嬷嬷,今日不过是第一天,再者,您纵使是嫔位,无事情况下未经提前通传,擅闯棠华居,乃是您有错,掌六宫职权的是柳贵妃,您无权对妾做任何事。”
韶嫔一口银牙险些咬碎。
当初她说这野鸡永远成不了凤凰,谁知她直接被封了个常在,还好好的给送到后宫来了,这不是在打她的脸吗!
再说了,她区区一个宫女出身,又不得宠,就算自己真的动用了私刑,那又如何?
柳贵妃早就看她不顺眼,现在亦不能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