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自己哪儿错了?”
婵越一听,一张脸皱成了苦瓜。
果然,能当上皇帝的人是非一般的敏锐,都喝下去这么久了还是能察觉出不对劲!
如果承认了,那这小命肯定就不保了啊!
要不干脆就装傻充楞,他没有证据,也不能轻易杀人吧?
“婵越不知,还请您明示。”
她往地上一趴,双手伏地,头也不敢抬,活脱脱像只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只能用怂来形容。
“当真不知?”李淮安眉峰一皱,看着仿佛怕极了的婵越,越发愠怒。
但是气归气,他这样兴师问罪,自己竟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仅仅是因为问她对入宫一事的看法,被她推脱了不成。
“奴婢真的不知!”
大殿内古朴好闻的香料萦绕在婵越的鼻尖,静的让人害怕,良久的静谧下,婵越却头脑发昏。
这样一直跪伏在地上,脑子供血不足,脑壳都蒙了,偏偏还不敢动。
婵越偷偷摸摸的想弓起身子缓和一下头和腰,结果一个不慎,直接侧身翻倒在地,一瞬间头晕目眩,晕了过去。
其实也难怪婵越会晕,她在做御前女官之前,就是在内务庭那边干杂活的,年岁不大,瘦的却像根豆芽菜,虽然走了狗屎运,猛地被提上来做女官,滋补了那么两天,底子却还是一如往常的孱弱。
地上又跪又趴的,婵越的内心还遭受了极大的煎熬,再之李淮安逼问的气场太盛,一下子背了过去。
只是皇帝陛下却不觉自己在婵越面前如此凶残,还以为她突发什么症状。
心里竟突然一瞬间兵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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