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面上带笑,“婵越,给朕磨墨。”
刚站定的婵越一惊,赶紧上前跪坐在案旁边拿起墨条,朝着一个方向慢慢磨起来。
明明昨天嫌弃她的要命,今天却还面不改色的想看她笑话。
李淮安实在是太腹黑了。
婵越垂着长睫无声的嘀咕了两句,结果只是对对口型,李淮安便说,“一个人琢磨什么呢?”
他余光扫了她一眼,“今儿怎么就会了?”
知道他在说磨墨的问题。婵越心虚的不敢看他,“奴婢……奴婢知道昨天蠢笨,御前失仪,但是奴婢知错能改,回去就问了别的姐姐,所以今日才能得心应手……”
“朕怎么觉得你既夸了自己知错能改,又夸了自己心灵手巧,可是朕会错意了?”李淮安低着头批改折子,像是无意间说的话一般。
婵越觉得自己明明话说的挺漂亮的,怎么搁李淮安嘴里就是上赶着自夸找借口呢?
可也只好连忙解释,“奴婢只是实事求是,陛下误会了。”
他将笔搁下,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说道,“是吗?那当真是朕多想了。”
话锋一转,李淮安又道,“柳州进贡的冰蝉锦团扇进贡了十柄,都在朕这儿,你去柳贵妃宫里让她先挑,余下的拿回来。”
柳贵妃先挑?
婵越一边满嘴应着,一边却琢磨着,按理说这种好东西都是先给最得宠的妃子,难不成这李淮安也是个嘴炮,嘴上宠着谁,实际上还是根据地位排的顺序?
这样一想,韶嫔在婵越的心里就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