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陛下干嘛总是瞧我?”
婵越想也没想就没头没脑的回了一句,刚说完就想啪啪打自己大嘴巴子。
李淮安看你那是你的福气了!你在这多问什么?
欲哭无泪的看着他,婵越只希望老天作美,让他没有听见那句话。
然而李淮安却觉得婵越胆大,沉吟一番,“模样是不大好。”
婵越无力垂头,心念着他开始挑她毛病了,一定是没希望了,正在绝望之际便听他含笑续言。
“胜在新鲜。”
新鲜?
新鲜是什么意思?
婵越一时脑筋转不过来,琢磨着是不是说她年轻,身体还很新鲜?
不管怎么说,总归是有一条好处的。
外头邓公公进来行了礼说,“陛下,快到亥时了。”
一听此话,婵越觉着李淮安原本含笑清浅的模样立马就淡了下去,声音沉沉,目光幽深,“你先下去吧,明天过来当值。”
不明就以,她还是屈膝退下了。
一天过去本以为李淮安是个让人大部分时候都如沐春风的皇帝,刚刚一看,果然还是伴君如伴虎,一点都马虎不得。
紧紧的锁上门,婵越拿起梳妆台上的铜镜看了半天。
又昏又黄,什么都看不清,强迫症都快犯了。
但是还是依稀能看出,她穿越的这具躯体,模样的确很是一般。
婵越心里顿时便很是难过,垂头丧气了半天也没缓过来劲。
但是好在天无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