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他要胜了这场仗,活着回到西京去。
他叫过传令官来,“未时三刻之前,将北城头放出的弩箭分五次减半,火油桶只可装半满,还有,直到天黑前敌军每冲锋一次,城上守军减一成人数。”他要把这骄兵埋死在北瓮城内。
这命令让人费解,传令官还是传达下去了。
战事迁延到如今,北军虽仍攻势激烈,然而粮草已渐渐不逮,面对着坚守孤城的南人,许多一心劫掠的北人都不免倦怠起来。近几日随着鸣州城头的箭阵逐渐乏力,连秦人一向杀伤最大的火油都比往日少了许多,北军中几个百夫长都发觉城头秦军人数越来越少,不禁亢奋起来。在城下血战至今,他们第一次嗅到了胜利的味道,受此鼓舞,中军亦开始向前移动。
唯有右军部众迁延缓慢,显然并未遵照中军指示攻打鸣州侧翼。李璘在城头眼见得北人的军阵缓慢交错开。那是乌仁尚能控制的人马,乌仁的谨慎和铎勒的骄横如同水火一般分明。
“看清楚了,”他指令弓弩手,“从此刻起,不要向敌方右军射箭。”
二十六. 梦魇 西京梦闻录 ( 果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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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梦魇 西京梦闻录 ( 果笑 )
二十六. 梦魇
“像对小兔子似的。”元澈的手覆着她的胸乳,只觉妙处如鸽子轻啄着他的掌心。他醉心于眼前这淫靡旖旎的身体。
她嗓子早沙了,只剩下媚人的气声,“还是疼……”几乎要破晓了,她还在他的掌握里,周身上下皆是方才浓俨情事的痕迹。
“你不喜欢?”
“你伤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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