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都不如了。“家父不准我再读书,寻个武职,没想得到了这儿来。”
樾之是清河崔氏出身,年未弱冠,在御林军领了六位裨将闲职,每日却只在奇书轶事里费精神,甚至校场中亦偷偷携带书卷,同侪多笑称其为“崔蠹”。
“瀚海周三千一百六十里,目无飞鸟,下无走兽,复无水草……”崔樾之诵着书中文字,不由放声大喊,“这等景况,文字万不可及啊!”
“凭你的文字大约不可及。”李璘闻言低笑。
“纵马万原,放歌九霄!”樾之仍在狂啸。
“你这豪情,留与将来吧!还得戍上两年。”李璘笑,“除非再叫令尊把你买回去。”
“你这等盼望瀚海,莫非在瀚海关藏了个女人?卫戍两年,还不把西京女子的心想碎了。”樾之一通大喊后,语言倒灵活了起来,又待开口攻击李璘,不防咻地一声一道鞭梢自面前打过,只好讷讷闭嘴。
“瀚海哪来女人。”李璘斜瞟了樾之一眼,言语轻松,神色寂然无波,唇抿得却越发紧,他举手遥指着地平线上关城的影子,“瀚海关乃我中州门户,一旦陷落,直至连城关千里之间再无险关阻隔,过了连城就是西京。这不是玩笑的地方。所以当年鸣州东山军拼了万人的性命也不肯让睿王自此入关。”
那时睿王得了北境人的支持,才能兵临瀚海关。北境和大秦就此交恶。
“那时我还小,我们家正在凉州。”李璘又道,目光落向远方。瀚海之外,就是他的故国。
“凉州倒是太平了许多年。”樾之见李璘突然严肃起来,想到凉州壁上观的歌谣,“唯有凉州倚柱观”。
李璘摇头:“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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