壤之别,她现在就和个妓女没有什么两样,如果她爹知道了她的行为会不会气活过来,黎琄不由的苦笑。
不是不怕的,第一次谷青阳插自己的时候,不是不羞的,第一次谷景鸿在药力的作用下插不进自己时,不是不臊的,第一次铁匠撑开自己的时候,不是不愧的,第一次被铁头……
可是不管有多少个不是,现在已经这样了,黎琄没有回头路可以走,如果可以在谷家保住自己地位的同时,还可以好好的享受一下身体的乐趣,为什么不?否则光守着谷景鸿和谷青阳,那日子岂不是像一口枯井,了无生趣。
有记忆一来,黎琄都是一个睡,可是后来有了谷景鸿,自己却是看着他,忍受着身体的渴望,辗转难眠,现在被操的一点力气没有,充满了喜悦的身子,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睡的很沈…很色情……
春禾铺满了满床的秀发,侍卫那直挺挺的颤动的物件,又一次浮现在了眼前,黎琄很奇怪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不明白为什么这次看的这么清楚,那又粗又长的物件,物件周围的黑色毛发,毛发里那两个摇晃的囊袋,都是那么的吸引自己,黎琄控制不住的继续往前,春禾那黑黝黝的阴毛底下,是两瓣红色的媚肉,媚肉分开了,露出了里面的私处入口,入口很小,只有小指头那么大,可是侍卫的物件抵在了私处的入口处。
“别……。”黎琄想提醒一下,物件太大了,进不去,可是却眼睁睁的看到那个物件就那么冲了进去,春禾的脸上是满足的笑,黎琄想象着那个物件插到自己的身体里去,在自己的身体抽插的感觉……
“啊!”呻吟中的黎琄从梦中醒了过来,月光照到了床上,黎琄看清楚了自己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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