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般往下落个不停,县令爷急忙唤人打了温水,又是擦身又是擦泪,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你要如何才肯不哭?”将娇娇儿搂在怀中一个劲儿的讨好着。
春娘心间一动,“那大人答应的可作数?”
“必然算数。”于言铭随口而出,心里却说,这也得看是什么样个要求。
“奴家守孝期间,大人...不动我便是。”
于言铭倏地收紧手臂,将人搂得直透不过气来,春娘悄悄抬首望他一眼,也没指望他答应。
“这个可不成,你少动这心思。”于言铭将她下巴抬起,教她好看清自己眼里的心思情义,他对她是必定放不下丢不了的。
春娘也是试探罢了,垂着泪又道,“那奴家不愿...大人也不可逼我...做这些羞人事儿...”
县令爷一阵闷笑,胸腔震的春娘一阵发晕,便听他说,“好...这边应允了你。”
却不知那探花郎一肚子弯绕心思,道,你不愿做,便躺着我来做便是了。
县令爷又抱着人儿腻歪了一阵,才肯将人放走,瞧着那郁府的马车丁零当啷远去,心中又升起不舍的心思。
恨不得此刻就将人抓下车来,与自己同床共枕,抵足而眠。
搓了搓手指,又转身回府去了。
过了几日,于言铭再派人来请她,她却是不敢推辞,再来上一遭生意就别想安生做了。
赵奕眼睁睁地看着人被叫走,却没有反驳的余地,恨恨地锤了桌子,杯盏俱从桌面跳起又瞬间落回,叮当作响。
这回却不是将人叫回府暗搓搓地做些见不得人的羞事,却是请她去了田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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