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皇帝老子一样,说他两句,还跟你仇人一样……”
“嗯,嗯嗯……”杨永福翘着腿,又喝喝茶,听这女人巴啦啦不停说完,他便也不停的像是感同身受的点点头,最后他说道:
“这就是典型滴思想被精神鸦片腐蚀了!这位母亲,我看你也有五六十岁了,老来得子不容易,我建议你去看一下我的书,上面详细说了你的问题。
你要是把你的孩子放在我的学校,我保证,没过几年他就会乖,他就会听话孝顺!
嗯,我这可不是吹,我要让他跪在你的面前忏悔!
我要让他分清楚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
我会让你安心的去做你的工作,
会让你的孩子更有文化!”
“哎呦你大师这么一说,我就谢谢你啦……”大娘几乎是哭了起来,“生个娃娃真是造孽啊,长大以后还做欠命的骨头,这条狗还会摇尾巴呢?
大师,有你的话我就放心喽,我把孩子放在你那里,我终于解脱liao了。他要是能有文化,能成才
大师,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你放心,不要心软,我当初就是对这欠命骨头太好喽!”
“哎呀呀大娘你这话就太那个了,为了我们孩子的未来,我怎么忍心重重打他们呢?”杨永福连忙站起来,迎面走来,笑着说,“顶多打两小下,你放心,来,大娘,你放心……”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月亮的光还是有的,老头子静静坐在哪里,终于有了准确的由头,可还是难受极了,毕竟又拉了一下午的苦情戏。
那皮影戏也亮了家伙,大致是一些学生运动和道德教育之类,柔和的灯光照亮
第三十章 茶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