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夕啊,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有一天被你考上状元了,那你该怎么办?不是得一辈子当男人了吗?而且要是一个不慎那就是欺君大罪,得掉脑袋的。”其实微醺也很向往以男生的身份在这时代活着。毕竟待遇和地位都不是女子能比的。或许成为男生后,会变得更加自由,只是,以后都不能正常婚嫁。
她疑惑地凝视着颜夕倔强的眼神,难不成他在想着与其当女人卑微地活着,倒不如一辈子不婚嫁吧?不知他一个弱女子究竟是从哪来的先进思想。
结果颜夕回了一句让她始料不及的,他说:“能怎办?登科及第娶新妇呗。”
溥先生授业的课堂就设在蒋炜炎居住的北苑,每天一早微醺都带着颜夕一同到北苑听课。也因此,蒋戚耀让人把北苑授课的房间辟出一处围上了重重的纱幔帘子,人从另外一个门进入。
如此一来,蒋炜炎上课就只能通过重重迷蒙纱幔窥探佳人隐约模糊的身影了。可即使如此,也足够让他乐此不疲,决不逃课,而且学习上还比往常认真了许多。
因为微醺是让颜夕一同听课的,先生有提问的时候,不管多么艰涩复杂的问题,颜夕每每能够答出,并把句子的出处倒背如流。他不希望在佳人面前逊色,于是,听课时额外认真,课后更是自己夜夜挑灯念书到深夜。蒋戚耀为此暗自庆幸没有错聘先生,还给溥先生添了一笔高昂的束脩,并且亲自写信到关外告诉大哥情况。
一般上课的时候,微醺都会在诗经底下搁一本《洛阳伽蓝记》。先生在课堂上念得摇头晃脑之际,纱幔外的蒋炜炎和她坐身旁的颜夕都背脊挺直听得聚精会神之际,她就竖起诗经,津津有味地底下的
分卷阅读3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