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觉得自己的主子只会连累她们,以后就没有人敢对醺儿尽心了···”
老太太叹了叹,摆摆手允了,然后扶着雪梅回了内屋。
微醺受罚的时候就跪在太隐堂外,丫头雪香拿着一条像鸡毛掸子般柔软的杆子一下一下地抽着。
敛秋哭着要去替其受罚却被一旁的丫头拽着离开了。剩下颜夕安静地待在一旁,有点无措地看着她。
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像敛秋一样扑上前去哭着说要替她受,他自问自己如今还做不出这些,只能攥紧了双拳,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侍立着。
她每抽痛一下,他的心都淋漓般痛快一下,但看着她忍着痛却嚷也不嚷一声,想起她明明看出了晴姐儿和她姨娘间的猫腻,却还是没有道出,就有点不解了。或许她是觉得自己势弱,就算指责她们自己也不会有胜算,但她还是这么一点点大的孩子,又如何能沉稳至此?
终于接受完家法,微醺被扶到祠堂跪着。这时她已经软趴趴的了,蒋老太就特允她只跪在门槛边,让颜夕站在一门之隔的地方随时侍候着。
夜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微醺表面上虽然无所畏惧,但说实在的,看着不远处的高台上阴森森的牌位和火光零星忽闪忽闪的香冥,心里还是有点异样的。说到底,她底子里也不过是一个十九岁的柔弱女子而已。
在来这儿之前,她是帝都鼎鼎有名的X大的学生,在学校虽说不是十科全甲的学霸,却也是拔尖的学生,人缘也佳,唯一一点被人诟病的爱好就是赛车。初高中的阶段她就喜欢骑着山地车穿梭在车水马流间,一到十八岁立马就考了驾照,一年内就技术纯熟爱上了赛车。
可来到这儿
分卷阅读1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