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南屏林的廊道如今已经无人敢靠近了。廊道上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一个瘦小的身影钻进了竹林里。
刚刚有风把天边的云拽了过来给月牙儿遮蔽,天色渐渐暗淡,今夜这里的灯快要燃尽了也没有人肯过来添。
颜夕抿了抿唇,从泥地里挖出了一个匣子,把匣子打开,是一把篦梳和一面光洁莹亮的铜镜。
他站了起来,单薄的白色亵|衣带落了一点竹叶芬芳的泥沙。把镜子挂到了竹子上,借着微弱的星光一下一下地梳理起长发。
他按着敛秋教给他的方法编发、绾发,他把编好的发集中挽到了右侧鬓前,试了几种式样均不满地摇了摇头。
天穹上零散的星光被这面铜镜聚集,又被折散到四周,映衬着深夜静谧的竹林,添了几分温润的感觉。
颜夕再次见到微醺是在翠竹苑一个荒废已久的楼阁里,其实整个翠竹苑都已经被荒废多时,几年前是三夫人病重时搬离东院正房偏居养病的地方,现在只是偶尔安排人过来打扫打扫。而翠竹苑后面毗邻的正是近段时间来鲜少人敢靠近的南屏林。
这次正好安排了颜夕来清扫几天,他是从翠竹苑后通往南屏林的游廊进来的,一进入这座庭院,首先注意到的不是那七层高的朱红楼阁,而是前庭已经开始微黄的枣树林,和树下的一架被绿藤缠绕的木架秋千。
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颜夕突然想起自己还在侍郎府时,西席溥先生常念的一首诗。不经不觉,自己原来已经在魏国府将近三个月了。
这一到六层都是些放置香烛佛像的静室,从一层清扫直到来到第七层楼阁时,他拭了拭额边的汗,深吸一口气,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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