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这家伙有前科,这次绝对要被撵出府去的!”月梅气不过,青着脸抖着手指着他的鼻子道。
颜夕整理着衣服,偶尔朝她投来几个目光,然后无辜道:“我没有偷东西,更没有骂人,你身后那些人都可以作证。”
然后,他往前踱出两步,星目炯炯,朝她身后那伙人道:“你们谁看见我偷东西了吗?又有谁听见我骂谁了吗?”
身后那群人都说不出话,是呀,可没有谁看见东西是他拿的,也没有人听到一向寡言的他开口骂过人,方才那样着实是算不上是骂人呀!
不过也有不知死活的和月梅关系好的小丫头辩驳道:“你方才骂梅姐姐是小贱货呢!”
颜夕认出这是平时常和月梅扎堆一起嚼舌根的丫头,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我记得你,早二合米,晚三合米,可我每次看你一天下来舀了有整整六合米,要不要我去柳管家那给你加加量?”
“还有你,”颜夕又瞅了瞅月梅身后一个国字大饼脸的丫头,“每顿四合米的,什么时候变成每顿五合米了?”
“你,你,你,还有你···”颜夕逐一数了出来,末了,他突然也不再往下说了,只叹息一声道:“难道你们真的是无事可做了么?”
是啊,就是每天干完事情无事可干闲得!颜夕就想不通了,每天干完活下来都已经累得半死,压根就没有心思和精神去怼人、去管周遭与他无关打紧的人。而且,这些事情也只会让他觉得繁琐而累人,他就不懂她们为何仍乐此不疲。
被指出来往日里和月梅关系最要好的几人都心虚地噤声了,要是闹到柳管家那里,让人知道她们并不按报给的量来领饭,怕是要罚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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