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又受到更大的羞辱。
人被放进了紫红底子银线图案的罗帏绣幕中,一队女子退开了只远远守着。
嘉树听见她们行大礼的动静,更是气到牙根痒痒。为了她一个女人,历锦犯得着这么大阵仗吗?
看她抖如筛糠,历锦想,皇宫就是这样的规矩,她竟然一无所知呢。先帝那些出身不入流的妃子往往给喂了春药就拖上龙床了,男人发泄过了就会让太监把人带走,如果不想留用,太监还要负责把精水从女人身子里抠出来。
嘉树受的谈不上羞辱。他每天忙于政事,能留用生子的女人除外,其他的也只是供他泄欲的工具而已。
但嘉树到底有所不同,自他把手指塞进她温热紧致的小穴里,他就知道自己迷上的是个会吸人精血的妖精了。
他拍了拍手,回头道:“你们都过来。”
他命她们打开帘幕把嘉树扶起来,笑道:“霍家小姐什么都好,就是身子太淫荡了些。”
“陛下,陛下我……”嘉树近乎哀求地看着这个陌生的人。她抽出胳膊赶紧摸了摸脸,幸好妆没有花,只有未干的眼泪。
“周显歇在哪里了?”他径直转过身去,“帮她把脸擦干净,送回去吧。”
那些欺负她的人都对历锦唯命是从。这是皇宫内庭,皇帝要临幸她,她岂敢矫情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