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起了头,在戏台子那儿才有安望久的事情,这其中有些她的因果。安望久这性子原本是入不了谢长欢的眼的,她并不喜这般懦弱的人,但来往几回,却有几分不忍。
坐马车到同福坊安府门前,已经有人早早在那儿等候了,正是那日过来公主府的小鬟,伸着脖子往这边张望着,见着下来的人确实是谢长欢,便赶忙迎过来了。
“谢姑娘,您总算来了。”小鬟道:“我家小姐早早便让我在这儿候着您了,生怕把您错过了。”
谢长欢被小鬟引着往安家院中去,安家府宅的格局不算得特别大,之前听安望久那么说安侍郎这家里人丁还是很是兴旺的,安望久上头有许多位姐姐。
大富之家的姑娘才会单独辟出院落,讲究要住得宽敞又舒适。谢长欢也听闻过经济较为拮据的也有未出阁的姐妹们挤着同一个院子,不过就是各自住各自屋子。想来安家就是这种情况吧。
谢长欢侧目院子中间装着花植的瓷盆大多都是破破烂烂的,还有许多窟窿眼,裂纹沿着窟窿往外延伸。
“你们家这盆景盆子弄这么多窟窿,莫非这样里头的花植会生得茂盛些?”不仅是谢长欢,连碧珠都注意到了。
“碧珠姐,你想多了,这是我们家少爷拿弹弓射出来的窟窿,就前几天还未来得及换盆子。”
前面迎面而来一位妇人,后边跟着个丫鬟。谢长欢看着女人的面相不由皱眉,不是说她生得如何丑陋,只是这尖眉利眼,透着一股子胡搅蛮缠的刻薄之气。
谢长欢不怕遇着如何凶恶之人,最怕是讲不通的人,不自觉厌恶的往后撤了一步。
夫人夺手就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