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欢道:“没,大抵这个故事就是这样。这一段倒是没有胡编瞎造,跟发生的事情相差无几。”
“难道京城这些名人逸闻美谈还有不符实的吗?”李旻客居于帝京城也听过不少古今名人的趣闻轶事,对于这些事不疑有他。
“有,很多,你想听吗?”陆桓宣道。“里头咱先生谢侯爷的逸闻传得可荒唐了,简直不容直视,啧啧啧。”
坊间传说真假参差不齐,也是难得有这么一段与事实相符的,大多离谱得让人哭笑不得。传闻即使一开始传出去是真的,过程中也常有越传越歪的情况。
近些的,比如说初时燕后不通中原这边闺秀们的交游聚会,在宫中设宴时候,其他夫人小姐助兴都是弹弹琴唱唱曲儿。一群人撺掇,燕后只好让人取了自己殿中那把杀气腾腾的金刀来凑趣。回头就有传闻,皇后不满朝臣上书选秀,设金刀宴将一群闺秀吓破了胆,使得底下人的歪心思消停了许久。
远点的比如说谢侯爷,萧如景与孙栩三个自小相识,京城里头人人皆知他们感情甚笃。但坊间也有些谣言,说这几个人过从甚密,关系不简单。到了后来愈演愈烈,传言萧如景对夫人乔氏不过相敬如宾,心中钟情好友谢侯,只是碍于伦常不能言说,苦不堪言。而看似一心扑在兵部上头的孙尚书,其实心中恋慕萧如景,才至今未娶,以兵部工作麻痹自己,可怜呀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侯爷他们这三个人关系剪不断理还乱。”陆桓宣发了句喟叹,还欲把那荒唐的传言往下边说下去。
谢长欢越过陆桓宣已经看到自家爹走了进来,还在往他们这边来,赶紧暗暗推了陆桓宣一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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