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如尘,长公主也不是什么愚钝之人,自然也能察觉女儿身上的变化。确实,这事情若是搁在从前的谢长欢身上,她的做法绝不会有这么多曲折,一气之下便会冲上去,兜头招呼那些始作俑者几记大耳光子。
“谢阿娘夸奖,女儿定当勉励。”谢长欢笑着亲昵的去抱着长公主的胳膊,跟只讨喜的小狗儿一般挨着自家公主娘亲身边问道:“阿娘,您就让那两人这么跪着?”
“先晾着跪上一阵子吧,胆敢欺侮公主府的人,还有脸找上门来?”长公主坐着,让身后的小侍女去取茶点过来,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还并不着急去发落那两人。
“这世间不是什么人她都欺负得起,逞威风前也不知道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长公主轻蔑道,显然那两人还不够在她面前当盘菜。
谢长欢重活一世,自以为已经世事洞明,对着身边这些人大多也只有自己算着别人玩儿的份了。此时见长公主处理这这事,心中暗道这姜还是老的辣,自己那点小心思还嫩了许多。
晾了这么一阵子,骆家那母女两个非但不敢生出半点怨气,此时见着长公主肯回转过来再见她们,却是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
长公主这回儿倒是缓了原先疾言厉色,亲自扶了骆夫人起身。“快起来吧,你们这般跪着倒是叫我看着不忍心。这事情若是只是牵扯我公主府我倒是能做主就此罢休。”
“可此事牵连甚大,帝京城里头没有不透风的墙,此事并瞒不多久,迟早是要皇后娘娘耳朵里头的,那便是回天无力了。”
“那殿下您说,我该怎么办,这事情闹成这样。”
长公主这么一下软硬兼施之下,已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