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得不服自家爹爹眼光极毒,一针见血,评字亦是评人。
李旻平日看起来温和可欺,毫无大志,只因他善于伪装,一腔雄心壮志都深埋不露于人前,行藏几乎不显半点端倪。
那时站在北卑君座上让谢长欢意外的大君李旻,并非一夕之间转变的,只是此时仍在异地大昭为质子的李旻并未显露真实的模样。
谢长欢压低声音道:“比我写得好多了,我却是不喜欢写这些君王祭祀礼制的诗,觉得乏闷。”说着时候还偷偷瞄了眼谢侯爷,免得被听到说她大不敬。
李旻听着只是微微一笑,取回自己所书的诗作,正想拿纸镇压回去原来的位置上,却没想谢长欢的动作比他更快些,已经拿了他的纸镇在手上把玩。
谢长欢看着面前这雕刻做山石模样的紫沉木纸镇,对李旻笑道:“沉香木安神,你这纸镇是个好东西。”
李旻向来对于谢长欢很是大方,听她这么说了,直接对她笑道:“师妹喜欢,把这纸镇拿去用吧。”
谢长欢一挑眉,有些不满意李旻这说法,有些不大高兴道:“我岂能是那种白拿别人东西的无耻之辈。”
说着,谢长欢拿起了自己桌案上的纸镇。那是一只用整块毫无瑕疵的白玉雕刻出来的白兔,白软的小兔儿蜷着身子睡得香甜,看上去很是娇憨可爱。
谢家以玉为德,对于家中儿女读书文房所用之具丝毫不吝啬,谢长欢手上这纸镇材质用的是上好的独山白玉,即使在酷寒严冬也是入手生温。
谢长欢把自己的白兔纸镇放在李旻的桌面上头,然后十分大方的说道:“我拿我的纸镇跟你交换,决计不会让你吃半点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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