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从发怔中唤了出来,我才要反应一下,却不料嘴唇突然被压住,然后——
我大惊。愣了片刻,我才明白过来,我这竟然是……被他吻了?
除了三千年前那一场吻到哭泣的四唇相贴,我这一生都没有被人这样吻过。这感觉让我一时有些发懵,直到我被他放在床上,他的手开始探向我衣襟的时候,我才蓦然惊醒。
我什么也未想便一把推开他,他被我推开后便沉默下来,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好,相对默然了片刻,他对我道:“我必然说到做到。”
然后便起身出了门,走了。
我呆坐了一会儿,脑子慢慢清醒过来,他方才说了些什么?只要我?这是什么意思?
茫然半晌,我突然明白过来:他不会又像上次酒后闯祸一样,跑去大闹那个什么览芳殿吧?
一着急,也管不了许多,我赶忙跑出屋子,奔那个什么览芳殿而去。
因为跑得太急,忘记了带寻路短竹,于是乱跑了一气的结果就是——我又凭着自己这份“奇才”把自己弄丢了。
望望目力可及之处,一个人影也看不见,幽静得奇怪。明明刚才我还向一位小仙娥问了路的,怎么莫名其妙就跑到这种地方来?
踌躇半晌,既然没有人可问,只好自己走了。面前只有一条小路,也不用挑,顺着走就是了。往前走几步是一个水池,池里什么也没有,水倒是很清。边走边望着前面,走了许久也未看见一个人,又走了许久,我终于发现——原来这条路竟是绕着这个水池的,只因为池子太大,我一时没有注意。
居然走上一条死路,而且左看右看看不到别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