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眼帘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忽然听他道:“若你能断了这念想,也就罢了;若断不了,这也是无法的事,随它去就是了。”
我道:“若是你呢?”
折梅垂下眼睫,似是微微笑了笑,如轻烟袅袅似地微叹道:“我啊,大约也只能随它去了罢。”
我闷闷地连叹气也叹不出来。随它去,是怎么个随法?说得容易,真要做起来却不容易。我郁闷道:“都不好。就不能有些别的方法么?”
折梅道:“别的方法自然也有,只是你现在么……也不晓得能不能做到。”
我问:“是什么方法?你先说来我听。”
折梅一笑道:“若你能再爱上别的人,岂不就好了?只可惜你现在是没有心的,除了一直念念不忘的,大约是再难对旁人上心了。”
我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这真是个麻烦事——我到底要不要有心呢?
☆、二十、怎能无心
把折梅的茶喝光以后,我绕到据说存放了我的心的小楼前念念叨叨地徘徊了好几圈,临去前顺手折了枝梅花,一边念叨着一边揪花瓣,“要,不要;要,不要;……要不要,要不要……”
一枝梅花全部被我揪完,我才发现“要”和“不要”已经被我念成了“要不要”,于是决策无果,对着那小楼瞪了半晌眼睛,最后还是悻悻地去找秀秀玩去了。
女雯快临产了,天悬日日陪着她,我寻到他们房前便看到两个人正低头细语,女雯脸上的笑意极美,看得我不由呆住了。
我记得女雯并没有多么美貌出众,何况怀孕的人都有些圆圆胖胖,多少有点难看的。我竟不知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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