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都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这场景,这感觉,跟三千多年前我初见溯云之时,那么的像,像得我几乎混乱了时空,魔怔起来。
我睁大眼睛一步一步往前走,台上那白衣僧人盘膝趺坐,风吹来衣袂俱飘,看不清楚眉目容颜。待走得近了些,才终于认清楚——不是他。
是我想得多了,不是他。也不可能是他。
我停步站住,方才那样的激动紧张过后,身子微微有些发软。人们流水一般从我身边挤过,我被撞得有些摇晃,白夕过来扶住我,我抬头对他有些虚弱地笑了笑,“没事,走神了。”
白夕微微皱眉道:“你不要太过自责,此事也未必便是因你而起。”
我有些茫然,“什么?”
边说我边无意识地向台上扫了一眼,这一眼看得我又是一怔——台上那人……确实甚是熟悉,我没有感觉错。只不过那人不是溯云,而居然是……炎方?
我又仔细看了看,不错,虽然那人现在闭着眼睛,一身僧人打扮,但那确实是炎方。
我愣了半日,才终于想起来:炎方此刻正在凡间历劫,这人是炎方,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站在台下看了一会儿,原来炎方今日在此做功德是为筹措修缮寺庙之资,我盯着台上的炎方瞧了又瞧,实在是不敢肯定这人究竟是真的炎方,还是只是长相相似。那时听得炎方历凡之事时,自然而然便想他此番下界纵不生于帝王之室,亦应是豪贵之家,一则身份使然,二则他那般性格也该是个尊贵的命才是。
总之,无论如何我也想不到他居然会去做和尚,这也实在是太离谱了些。
看看周围各位一脸虔诚的群众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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