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悬低叹,说道:“你总是这般引人爱慕的。”
我没有作声。我知道我时常莫名其妙惹人喜欢,我也很有些朝三暮四,时常弄不清楚自己真正喜欢谁,便是当初那般迷恋溯云,而今说淡便也淡了,再不似当时那般痴情蜜意的样子。
见我不说话,天悬便也不再说这个,问道:“你对三太子可有动心么?”
我立刻答:“没有。”
天悬回身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走路,淡淡说道:“你心情像是很不好。”
“当然不好。”我说。莫名其妙得罪了三太子,又扯进他和端年的事情里作了个坏人姻缘者,心情怎么会好。
天悬道:“你的性子,若非为□□所困扰,又有何事能令你烦恼的。若不关你心,你向来是记不住的。”
我愣了愣,嘴里反驳道:“我都没有心了,还动的什么心?”话说出去,底气却未免有些不足。想想我似乎确实为炎方的事烦恼得很,这么说来,我竟是没有把他浮云视之的?
但是再想想却觉得实在不可能,若非念着他对我是好心,我哪里能耐得下性子每天跟他闲聊。与其说我会对他有意,我倒宁愿相信我会喜欢上白夕呢,好歹跟白夕在一起比较舒服开心。
天悬道:“我本也以为,你既没有了心,自然也没有了情。只是看你对溯云这般尽心,可见旧情未忘,这又如何不是有心?无论如何,你终究曾是有心有情之人,便不可能死心绝情。”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不是吗?”
我有些茫然,反复想了几个过子也未能想明白这话里的意思,这么边走边想,却不知天悬何时停了下来,险些撞到他身上。
分卷阅读23(2/3)